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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oil tanker is berthed beside loading equipment at the Donges refinery on the Loire estuary in Donges in Loire Atlantique in Pays de la Loire in France on September 25 2026. The series documents maritime traffic and oil and gas infrastructure in the Loire estuary in the context of the oil and gas supply shortage following the closure of the Strait of Hormuz. André Bourriquen / Hans Lucas / AFP/Getty Images

全球原油運費正升至前所未見的水平。ING高級行業經濟師Rico Luman指出,沙特拉斯塔努拉(Ras Tanura)運往荷蘭鹿特丹的原油,去年每桶運費約2美元,今年9月已升穿35美元,升幅約17倍。ING同時指出,全球原油運輸船10月初的平均日收益超過50萬美元,約為2025年平均水平的10倍。

不止一條航線

升勢並非單一航線現象。據波羅的海交易所(Baltic Exchange)數據,自美國墨西哥灣運200萬桶原油往中國,租用一艘超大型油輪(VLCC)的費用9月中升至約4,480萬美元,較2月底中東戰事爆發前的約1,780萬美元高出逾一倍半。中東至中國基準航線(TD3C)的日租金,據報道9月中已突破120萬美元。

運力為何不夠

全球最大獨立石油貿易商維多(Vitol)行政總裁Russell Hardy表示,這場危機已由原油危機、成品油危機,演變成航運危機。霍爾木茲海峽外的船對船轉運令中東原油得以外運,但效率極低,不少油輪要在區內等候數日甚至數星期,令其他航線可用的運力減少。他說:「船隻不夠分配。」

其他因素包括:

  • 沙特暫停東西輸油管道。
  • 亞洲煉油廠改向巴西、圭亞那、西非等遠途來源採購。摩根士丹利分析師Martijn Rats指,印度煉油廠的相關航程長達30至40天。
  • 戰爭風險令保費高企,加上航運安全問題。

成本如何傳到終端

據克拉克森(Clarksons Platou)估計,運費約佔每桶原油價值的15%,遠高於歷來約2%的水平。ING估算,運費創紀錄,加上歐洲煉油利潤約為2025年均值的2.5倍,每公升柴油的基礎價格可能被推高逾0.5美元。Hardy亦提到,買家和煉油廠現時連運費也難以預算。

船東受惠,貿易商與煉油廠承壓

港股方面,中遠海能(1138.HK;A股代碼600026)10月8日H股一度升6.6%。公司7月預告,2026年上半年歸母純利約45億元人民幣(約49億港元),按年增長約141%。克拉克森數據顯示,第三季VLCC平均日收益約27.8萬美元,10月初部分航線超過160萬美元。摩根大通與摩根士丹利先後重申對該股的「增持」評級。

另一邊廂,運費飆升令部分長途原油貿易變得無利可圖。彭博報道指,貿易商面臨煉油廠因利潤受壓而減少購買遠途原油的風險。

運費能否回落,視乎海峽局勢

克拉克森指,若美伊談判促使伊朗重開海峽,運費可能回落。但路透報道,截至10月5日的一週,霍爾木茲海峽附近至少有12宗油氣運輸船遭襲,為伊朗戰事爆發以來單週最多。